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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哪一代人不曾是八九点钟的太阳?

    2019-04-10 book 74

     

    来源:北京青年报

    李昆武去意大利参加漫画节了。在图像小说有历史传统有读者市场的欧洲,他是鼎鼎有名的中国漫画家,凭借《一个中国人的生活——从小李到老李》漫画三部曲入围“漫画奥斯卡”法国昂古莱姆大奖,同时获得法国圣马洛图书展“最受读者欢迎奖”和“历史会晤”文化节“最佳历史类漫画”大奖,成为亚洲第一个获此殊荣的漫画家。此后,法语、德语、西班牙语、荷?#21152;鎩?#33452;?#21152;?#29256;的出版,让更多欧洲读者认识了老李和他的一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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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两年前,我在我外公的空房子里,翻开了《从小李到老李》。当时我外公住在养老院,我帮他看家。坐在老椅子上,我看着老李用一只漫画的笔,画下中国社会半个多?#20848;?#30340;曲折发展。三卷,七百多页,三千多幅漫画的大群戏,工厂、农村、部队、日常生活……

    怎么形容我当时的震惊呢,用漫画一格一格的进程看一个人的经历,是没有机会喘息的。我找出我外公经常用的一支短铅笔,在这本人生漫画的留白处写着感受,譬如,“用漫画把历史定格,其?#24403;?#25991;字更有穿透力。故事被他画下来,变成了一场纸上的电影?#34180;?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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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本着好奇心,我在网上用文字和报道又认识了李昆武,他的人生,是一本大书。老李生于昆明,17岁高中毕业参军,曾任侦察班长、炮班长,1979年参加过对越自卫反击战。复员后先后任云南日报社《春城晚报》美术编辑、摄影部主任。现为中国新闻漫画研究会常务理事、云南省美术家协会理事,专业从事漫画创作。

    “怪不得。”我这样写,“这样的人生,就是一座活的博物馆。”

    我当时在想,“从小李到老李”是一个开放的命题,偌大的中国,每一个人的私历史都可以写成“从小张到老张?#34180;ⅰ?#20174;小刘到老刘?#34180;ⅰ?#20174;小王到老王?#34180;?/p>

    外公的短铅?#24066;?#19981;出字了。我在他的柜子翻,没找到削笔刀,却找到了他的象棋,他用高超的棋艺赢回来的一件又一件奖品,他收藏的一把又一把生了锈的旧锁,他手抄的歌?#26102;荊?#36824;有他巨蟹座的针线?#23567;?#25105;把它们摆在桌上,拍了张照片,“这是‘从小陶到老陶’的一个片段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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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那时,我没想好,如果有一天我见到李昆武,应不应该和他讲起这些物件。我也没有想好,如果真的和他见面,我该问他什么呢?他的人生,已经被这样写下来了。

    后来的一年,我外公去世了。

    那间旧居不再需要我看门,仓促的打包中,我把我的书和行李收好,我拿走了外公在家宴上用了很多年的一把搪瓷勺和一只搪瓷碗,没能带走那些锁。

    工作和日子一样流转,我没再想起老李。

    今年的十一假期,我做好晚饭,打开电脑准备看剧。叮,一封邮件跑进来。“六十岁‘老李’的全新三部曲力作,激情燃烧年代的‘群像’长卷,《我们这一代》出版。”我差点碰洒了搪瓷碗,继续看着这些字,“一代小李走过新中国五十年,成为一代老李。昨日才排队齐步走,转身却?#23478;?#30333;发苍苍。”我好像明白了,老李是真的画了“从小到老”的一幅群像。他从一场同学聚会开始,把属于那个年代的集体记忆,都画了一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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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一个人,一群人。

    这恐怕也是一个永恒?#21738;?#39064;。它不仅是一个人面对的个体与集体的选择,更是带着时代烙印的时间问题:最简单的例子,大概就是,一边是跳广场舞的叔叔阿姨们在这样的集体感里找到青春,另一边是年轻一代宅在WIFI不限量的家里一个人狂欢。时间的流转,连同着话语的变化,变成了价值观长河里的鸿沟。大家并不能相互理解了。

    就这样,我就这样开始写了采访提纲,与此同时,我找到了《我们这一代》的编辑后浪出版资深的漫画编辑吕俊君,请他帮我找到老李,让这次采访成真。

    我去书柜里,找到了那本还有铅?#39318;?#36857;的大书,抽出来的时候发现,紧挨在它?#21592;?#30340;,就是外公的手抄歌?#26102;盡?/p>

    我最终没有和老李说起这些。一个原因是,采访条件有限。大概是老李习惯了对着纸创作,他甚至不太用智能?#21482;?#25105;尊重他的选择,把问题写好,通过编辑,又传给了老李。

    在他启程去意大利之前,这些文?#21482;?#21040;我眼前。

    纵使隔着网络、隔着空间、隔着岁月,我却仍可以清晰地看见老李?#35748;?#30340;掌纹里藏着的往事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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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张知依:看完《从小李到老李》的时候,我在想,这可能是一个很难颠覆的作品。为什么您要自己拿起笔再把《我们这一代》的故事画出来呢?

    李昆武:画完个人自传体漫画?#20004;?#24050;十三年了,这本名为《从小李到老李》的书引起了越来越多的关注。无论我去美洲的古巴,非洲的阿尔及利亚,日本及欧洲各国,都感觉到了有关的影响。我一次一次地回答人们,其实我的故事在中国来讲是很普通的,还有更多的人有更有意义的人生经历。中国的近代千变万化,轰轰烈烈,是制造无数传奇的海洋。遗憾的是很多外国朋友半信半疑。于是,我就想,那干脆继读画吧,再画几个“小张?#34180;ⅰ?#23567;马?#34180;ⅰ?#23567;罗”与“小李”为伴,于是,在2013年底,《我们这一代》画完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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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张知依:从创作的角度而言,您觉得这?#22870;?#20070;不同的地方在哪里?

    李昆武:?#22870;?#20070;最大的不同在书名上就看得出来,《从小李到老李》是一条主线下一个人到底,而《我们这一代》则由几个人的生活?#24405;?#24773;感交织在一起,再融入时代起伏变化,所以更复杂得多。我希望《我们这一代》对《从小李到老李》是互为“补充”,不存在“颠覆?#34180;?#19982;我近年的其它书一样,《我们这一代》在2015年最先在巴黎出了法文版,海外读者们终于又沿着“小李”的身影认识了他的其它朋友以及那些带泪、带笑、带艰苦卓越的岁月——我的愿望又实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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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张知依:我父亲也是50后,他在用文字的形式写回忆录,他讲述往事的方式是事无巨细的,“有画面感的?#34180;?#20294;我猜想,用漫画来还原记忆是更高的武功吧,需要精?#21486;?#38656;要选择画面,需要抉择哪些要多用笔墨,哪些要略去。您在画出回忆的过程中是怎样拣选的?

    李昆武:在我现在出版的三十多本漫画书里,绝大部分都是?#21592;?#33258;画。我从小最好的功课不是美术,而是作文。很早的时候,我就有像你父亲一样的习惯,写日记,挂流水账,?#38498;?#25289;撒都记,这在大数据的今天简直不可?#23478;欏?#25163;指轻轻一点,瞬间十几张照片就在网上出去了,干嘛要和自己过不去,非得用?#20013;?#21602;?其实这正是当今很多年轻漫画家想做事?#20174;?#27809;做成事的结,任何创作必须先要有数量的锻练和积累,数量越多,质量才越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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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张知依:您?#30340;?#29305;别?#19981;丁?#29983;活是我的老师,社会是我的课堂”这句话,遇见有趣的事,您都会用小本画下来吗?

    李昆武:在同学会的时候,我给每个人发了自己的画的一本小册子,也就是《我们这一代》的雏型,大家非常?#19981;叮?#35828;天哪,你怎么连二年级小学的课文都记得?!你怎么连小学门口值班打钟的阿姨都画得那么像?!你是不是随时有观察别人的癖好?!我很冤枉,那不成特务间谍了吗。其实我跟大家一样,只不过别人用嘴说说就过了,而我只不过是有办法能把你嘴上过了的东西记下来,画下来罢了,拿书里那些场面和?#24405;?#26469;讲,其实读者们只需稍微用心,都可以在画面中找到一些每个人都曾熟悉的东西。我没有条件进过正规大学,?#20004;?#26080;任何文凭,但我感谢生活,感谢社会,发自心底地恭敬称其为老师和课堂。


    1974年的一天,我挎着枪在岗棚里无聊之极,靠看?#32423;?#36807;往行人打发时间,一阵脚步声,政治处的马干事走进我,随口问:“小李呵,站岗吗?最近画什么呢?#34180;?#25105;随口答:“不画什么,没条件?#34180;?#20182;哦了一声走去,留下一句随口的话:“条件是人创造的嘛?#34180;?#21518;来,我的绘画生涯就是应了这句话,在中学画黑板报,?#21271;?#30011;?#22870;ǎ?#21448;靠画工走出了团,走进了师,走进?#21496;?#30452;到军区的画展。从部队回到地方,凭着军区的获奖作品,我进了省报当美术编辑,再凭着新闻单位有下乡的采访条件,我独自骑着单车数年深入云南边疆。再凭着记录旅行生活的系列作品在全国最大的漫画?#21448;盡队哪?#22823;师》连载,法国最大的出版集团找到了我,再凭着《从小李到老李》走到了今天,皆为条件创造人生,人生创造条件的混搭。

    整个过程我没有设计,没?#23567;?#26790;”,顺其自然,做好眼前的事就好,如果一定要仔细考量每一步,那太无趣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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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张知依:这个故事从50后的老李收到同学会的通知短信开始写起,后来这个同学的场面是怎么样的?您好像拿着这些画去了,大家看了是什么?#20174;Γ?/strong>

    李昆武:我们老同学聚会不多,大家说来说去都是那些话题了。大多数人对退休?#23567;?#31532;二春”,找到了不同的话法,都很积极,当官的、经商的、从艺从工的似乎又都回到了童年,我把这个场面落在了书的结尾,有一定的戏剧效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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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张知依:您在画里说,我们这一代经历了整整三个时代,金色时代、动乱时代和开放时代。您会不会觉得,和现在?#21738;?#36731;人讲起1966年之前的“金色”是一件挺麻烦的事?在您眼里,那段时间为什么是金色的?

    李昆武:你说得很对,我现在跟年轻人解释“金色”的含意实在是一件很麻烦的事。刚才说了,网络时代对过去的介绍如泉涌,太多的信息带来了太多?#21738;?#31946;和混乱,很多?#25293;?#34987;搞得互相矛盾和支离破碎,就一个我看来非常简单的“牛棚”和“臭老九”名?#20973;?#34987;演变了。怎么办呢?#24656;?#23569;在?#21442;?#20204;这一代的小圈子里我讲得清楚,所谓“金色”是学习雷锋,就是真善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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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张知依:三本书的封面,其实都是很多人的群像。我想这一定和创作者?#21738;?#32426;有关,如果是一个80后/90后来写时代,封面应该会是一个人。对于50后而言,“集体”似乎是绕不过去的?#25293;睿?#20174;您这一代的生命经验来看,个体?#22270;?#20307;的关系是什么?

    李昆武:个人与集体其实就是个人与社会、与国家的关系。我认为这半个?#20848;?#20197;来,这个关系发生?#21496;?#22823;的变化。如果说在物质上、环?#25104;?#30340;变化令世人震惊,那产生在观念上、精神上的变化?#23545;?#36229;出前者,这个话题太大,不是这里讲得清,也不是我个人讲得清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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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张知依:您曾创作了一幅长达21米的春运长卷,展现的是一张张普通人的面?#20303;?#24744;在创作《我们这一代》的时候有明确的想要表达“我与我们与国家”的关?#24503;穡?/strong>

    李昆武:我很高兴自己的创作在漫画故事上又顺其自然地?#30001;?#21040;了大幅水墨画上,近年来有三个长卷在法国各城市?#19981;?#23637;出,其中二十一米的《春运图》影响最大,当地政府还把当中的章节喷绘在公交车厢身上,有轨电车,当当响,穿城而过,行人驻足观看,?#36879;?#25226;展览从大厅里搬到大街上一样。最具吸引力的就是作品中几百个人的表情、动作和那种中国老百姓在春节奔家的激情,观者可以实实在在、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一种国家和民族的力量。当然,当时我的笔墨在集中精力刻画每一个细节,至于更多的所谓“内涵”是完成后才“品”出来的。

    张知依:我不知道您有没有看过《芳华》,冯小刚其实也是一个50后,但是他在《芳华》提供了一个混乱的“个体与集体”的关系——个体在集体面前只有牺牲。在您看来,在今天的时代话语里,集体感是不是越来?#22870;?#24369;了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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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李昆武:说实话,我也算1979年的“战场老兵”之一,但我不?#19981;丁?#33459;华》,我去电影院看了,硬着头皮看到完,出来后我觉得这不过是“冯?#25103;?#26684;”的娱乐而已,那些宣传队里的女兵、男兵在当时就是另一个世界的人,与我们这样在基层连队里混的“大兵”没关系。也许你会问我什么是“大兵”,那我告诉你,《我们这一代》里面有一小部分作了?#25925;汀?/p>

   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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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张知依:也有很多的50后在回?#26031;?#21435;的时候,会觉得自己在每一次的浪潮中,都是被牺牲的一代。您的老同学们会有这样的感觉吗?您会有这种感觉吗?

    李昆武:这个问题我已经把它融在自己的书里,我不认为自己是牺牲的一代,至少“牺牲”两个字不准确,我更?#19981;?#21483;作“体验”的一代。我觉得人的一切感官都是为体验而存在的。什么都尝一尝,什么都想一想,不是很有意思吗?

    张知依:?#27597;?#24320;放之后的岁月,会不会因为时代发展太快,变得很难创作?很多作家都说,这是一个难以用文字精准概括的时代,您是否也这样认为呢?

    李昆武:?#29275;?#26377;?#35272;恚?#26377;感觉。很久以前觉得很好画的东西现在不好画了,这倒不是说什么限制,而更多的是读者对作品?#21738;?#23481;没兴趣,你不知道该怎样去表现如此庞大纷繁的社会面貌,我起书名的时候反复在想,是不是应该?#23567;?#20320;我这一代》?以便让人知道这本书里其实不光50后,还有60后、70后、80后。大家不妨从中找一点自己的影子,但在多方询问了不同人群后我发现自己错了,别再想包括谁,代表谁,当今的中国就像一个超级航母,有上百种分工,要找跨界写一本适合所有人都想读的《航行手册》是不可能的,一本《青春之歌》能燃烧全国亿万青年的时代已经过去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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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张知依:我知道您在欧洲有很多很多读者,?#30475;?#21040;国外?#19981;?#26377;很多人对您和中国的故事感到好奇。在您看来他们关心的是什么?

    李昆武:自2009年《从小李到老李》法文版面世以来,有十五个国家以各自的文?#38047;?#20102;这本书,随后我又连续画了六本其它故事,现在刚画完第七本。我每一次出去?#21152;?#19981;同的交流内容,感觉外面对中国故事的兴趣不仅不减反而更强,问的东西无所不包,中国人为什么爱看?#21482;?#20013;国人为什么让孩子痴迷考试?中国人为什么热衷于买东西?为什么这个,为什么那个,有时我也在想,我们自己这几十年已经适应了高速发展,适应了发展中产生的的太多变化,而在世界范围内像中国这样,高速度前行的国家没有几个,所以人家产生那么多好奇是有?#35272;?#30340;。

    张知依:自《从小李到老李》《我们这一代》出版之后,外国人看完这些书,会更理解中国了吗?

    李昆武:法国教育部曾定期地在中学教辅读物上介绍《从小李到老李》,让学生从中了解中国普通人的经历、生活和思想感情,了解中国绘画线条、黑白?#21592;齲?#26377;一次还问我说,准备拿当中某一情节来作考试题,我没有同意,因为我觉得自己的作品还不至于上升到检验学业的标准,不要误人子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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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张知依:这个故事,您给下一代或者更年轻的小朋友看过吗?他们是什么?#20174;Γ?#24744;最希望通过作品和年轻人说些什么?

    李昆武:年轻的小朋友们对我的书不太感兴趣,他们认为这些东西早就过去了,老讲有什么意?#36857;?/p>

    其实我很理解,因为自己小时候也是这样的,大人们反反复复地把旧社会说来说去,我们难免产生逆反心理,但现在想法完全不一样了,知道如果没有四九年以前的?#29420;?#25062;弱,新中国就建不起来,同样,没有动乱十年,?#27597;?#24320;放就不会产生,理解这些需要阅历,不能苛求他们。不过我很担忧互联网?#38498;⒆用?#30340;掌控,几乎到了迷溺的程度,才两三岁的人,一看见?#21482;?#23601;拍着巴掌要。很难说他们将来会有什么阅历,没有阅历,拿什么去理解更广泛的历史和未来?#31354;?#30340;,三十年以后的生活是什么样,难以想象。

   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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